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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判(修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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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判(修改)

伊孟萊很早以前就有認真的思考過,她到底為何會淪落到如今的田地?她其實在年幼的時候就被百鬼的人盯上過,在那時她才三歲,長安為她擋災從此沈睡。然而到她十八歲,她已經對於註定逃難的命運選擇屈從,為求生存她做盡壞事,只是答應父親說不煉魔胎和魔蠱。難得的闖出點名聲,最終依然落得父母雙亡。

她能夠進入天白其實都在傅城嫻和白韶卿的計算之中,她們算得有多深伊孟萊已經無必計較,因為她也實現了自己做盡壞事的報應。而今重生,命運重新洗牌,卻依然困難重重。她也是在九生鎮仔細思考過後才發覺,自己才是百鬼真正的目標。

而鏟除天白不過是百鬼另外的打算。

百鬼的算盤打得響亮,等到她重生才徹底讓天白淪陷,大概也是確認她為憐的轉世,所以不惜代價將她帶走。

“你是想帶我走還是想和我談條件,我只關心這些。”

伊孟萊直接點明目的。

但願是她自己所猜測的,百鬼是想讓她心甘情願的回去,只要是這個目的就代表她能談條件。而且至今為止她已經沒有退路,現在已經沒人能保她。

“那就看你是願意跟我走,還是想和我談條件。”玄姬漫不經心的說道,伊孟萊也不直接回答她。

“我怎麽知道呢,你們這麽狡詐,有話就直接說,如果可以我覺得是能商量的。”

伊孟萊在試圖與玄姬協商的時候,白韶卿已經從渾渾噩噩中漸漸清醒。

她註意聽著伊孟萊和玄姬的對話,玄姬仿佛是註意到白韶卿有想跑的意思,她又轉身過去想要輕薄,伊孟萊連忙阻止。

“你們布局到如今難道不是為和我談談嗎?你管別人做什麽,你給我專心一點。”

“和我談可以啊,但是這個女人我還不想放過。你應該明白,這種如冰清般高潔絕美的女人,盡管年歲已高卻像是壇老酒,越釀越濃。”

玄姬撫摸著白韶卿的下巴,伊孟萊見白韶卿的身上基本都是她的痕跡,味道幾乎濃烈到極致。白韶卿很無助,她的眼淚像是早已流幹,整個人孱弱無辜得像是片隨時會破碎的薄葉。看見白韶卿的遭遇,伊孟萊就會想到傅城嫻,她是萬萬不會讓傅城嫻遇到這種事的。至於玄姬,她有別於其他人仰慕白韶卿。她是根本就只把她當得到便會丟棄的東西,到底白韶卿這段時間受到怎樣的待遇伊孟萊也知道。

如果傅城嫻看見這種場面她肯定會失控。

被□□的師傅,不知是否還活著的同門們,再次淪為廢墟的總部大樓,怎是一個慘字了得。

天白曾經的輝煌,天白現在的落敗都已經表示對於百鬼來說,她們只是螻蟻。

伊孟萊也覺得內心越來越被抓緊。

“有這個時間不如我們一本正經談條件,你一心盯著別的事,我們怎麽談判?而且,不要傷害她的人。”

玄姬靠近伊孟萊。

她撩起伊孟萊的發絲,媚眼如絲,簡直撩的攝人心魄。

“你說得不會是傅城嫻吧?”

“她是我的,不準動。”

本來想引其他的誘惑玄姬,但是卻不料她居然註意到傅城嫻,這讓伊孟萊很是憤怒。她怒斥不久,青龍幫的人就紛紛拔刀,各個兇悍相向,儼然要與她幹一架。

玄姬只呵呵的笑。

“如果不是她,就是你了?”

“玄姬,你到底是怎麽個風流鬼,如果你我都同為百鬼服務過,我們都可能是同胞,你能不能有點尺度?”

“你是額蛟,我是邪蛟,我們不屬同胞,只是同族,也沒血緣關系。”

伊孟萊是沒見過比玄姬還可恥的了。

不過邪蛟她是知道的,那可是太初時期遠比額蛟要更年老,且最為淫邪的靈物。而玄姬,如果她是真的邪蛟的話,那她如此荒淫也很正常。邪蛟本就淫為首,喜色如常,但是邪力也高強。仔細算來,玄姬算上現在的年紀不止千歲,也有千萬之久。也難怪怎麽與她溝通都雞同鴨講,她也就二十幾,玄姬都上千萬年,她和她不能同日而語。

見伊孟萊沈默,玄姬又仔細想了想。

“你安心,百鬼之主視你為親故,怎麽會讓我有機會呢?何況我也不感興趣,這天地下的美色我早見識夠多。”

“老實談判,帶我走還是談條件。”

在伊孟萊和玄姬僵持時,被贏甚照顧著的傅城嫻恍惚間又再次看到了光神蝴蝶翅膀的光。光相比之前更耀眼,它在試圖治愈傅城嫻胸前已經擴散至全身的黑氣。在傅城嫻和贏甚發怔的空隙,她們就再度看到漪蘿回來。漪蘿又與平日愈發不同,她的身邊縈繞的全是光神蝴蝶,就連她的身邊也全被光芒圍繞。

她來到這不久,就好像為這已經破敗的地方增添了不少的地方。

漪蘿一來便將她們全部治愈起來,就連本就傷痕累累的白無道的傷疤也全部迅速痊愈,林綿綿像是感覺到點生機,手腳都在蠢蠢欲動。唯獨甄惜,就好像在抵禦漪蘿的治愈。漪蘿來到她的身邊,她感覺甄惜的身體與其他人無常。比較不同的是,她雖然身體僵硬皮膚蒼白,體溫卻很正常。

漪蘿去感知甄惜身體底裏的蠱蟲,甄惜身體裏的蠱蟲早已死去許久。

那藏匿在她身體底裏的蠱蟲是甄惜還在鬼四娘腹中時便存在的,她當初用凈蠱法陣讓甄惜出生的,而作為代價甄惜的身上也附庸著蠱蟲,陪伴著她長大。大概也是因為蠱蟲的影響,甄惜從小也異於常人,不但能看見死人的記憶也能感知到屍魔人的波動。現在她卸去,想必也不會對她有影響。

漪蘿想著,然後運用法力將甄惜背脊處那個如同蜘蛛般附庸著的蟲蠱給卸去。

卸去時,甄惜只感到胸口有股氣體要沖上來。

她忽然便嘔出一口老血,然後便見那蟲蠱早已在血液之中迅速化膿,就是格外的惡心。

漪蘿望向傅城嫻,始終從容不迫。

“你身上的這團黑氣是你年幼時被遺棄所導致的怨念所凝結,再加至年久以來被組織操勞,以及同門們的死亡對你構成的影響。而今你如果還放不下的話,它要你的性命是早晚的事。”

傅城嫻聽漪蘿說得還是有點恍惚,她也大致聽懂了,就是看漪蘿現在的儀態感覺愈發疑惑。漪蘿見贏甚好像對她忽然出現有點沒反應過來,她稍微停頓了會兒。

“怎麽了?”

贏甚看著漪蘿,只覺得她太神奇。

總是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就出來救急,而且全部都是挑在最為關鍵的時候,她在想辦法正中百鬼下懷?贏甚看漪蘿的模樣,想她雖然也就十五六歲青春少女的容貌,但是她想她的年紀是不會比青龍幫的千歲長老們年輕的。而漪蘿與甄惜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系也讓贏甚頗為感興趣,就是想想自己的時間也比較緊密,怕是也沒時間管。

“小綬很快也會到。”

贏甚接到。

漪蘿點點頭,絲毫不意外。

“這就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而在中宮齋處,小綬基本已經調動中宮齋背後的幾百人馬,這些人馬都是中宮齋千萬年來積累的神物。這些神物比較多是土地捏出來的神物,或者是早已修道已經修煉為神體的弟子,總計大概有三百人。由於他們本就早早的就跟著贏仙混,道行自然也是最高。他們大概準備得差不多以後小綬便帶她們趕往城市周邊。為方便他們能在人間界行動,小綬還特別給他們搭配上普通人的喬裝。

喬裝完畢,小綬就要出發,但是有個神物忍不住喊住了她。

“齋主,你最近對青龍幫的少幫主很信任啊。”

小綬回眸看那個神物。

那個神物是個由土地捏出來的人形,男孩子,喬裝出來活活像個正太,但是滿眼都透露著警惕和疑惑。這個神物叫做土定人,早在蠻荒時期他便是從蠻荒土地所捏造的,他們的族人曾經被滅絕,因此從百萬人縮減到數百人。這次出來戰鬥他們還算是如虎添翼,因為贏甚所在的青龍幫據說各個不凡。不過,他對於贏甚忽然得到小綬的信任覺得很古怪。

小綬風流多情,幾乎不動真感情,一心就喜歡尋歡。為什麽她會忽然信任贏甚,她們不是只是一般的互相慰藉的關系嗎?

小綬看他有疑問,想起自己先前所看到的一些事,她覺得現在不是說的時候。

“她值得信任,我想也沒有比她更能信任的人。”

“因為她像舊齋主?”

有人提出來問道。

小綬欲言又止。

或許,因為她像是贏仙也能是個比較簡單的緣故。

緣故也不止於此,她想大約是因為她的心裏多少抱著些許贏仙始終還活著的希冀吧,她那時候可沒有看見贏仙的遺體,她還是有點僥幸心理的。

“不是,總之你們也如我那樣去信任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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